“我家。”
陈情的心颤了一下,“你是谁?”
“许净昭。”
她没见过他,但知道这个名字,爸爸生前提过,说有个朋友在仁华医院当医生,她想象中应该是那种慈眉善目的叔叔,笑眯眯的,走起路来大腹便便。
不应该是眼前这个,他太冷了,眉眼间没半分烟火气,站在人群里也像隔着一层雾,谁也近不得,几乎要与那漫天雪sE融为一T。
陈情张了张嘴,想叫哥哥,可他先开口了:“叫叔叔。”
她怔了怔,乖乖叫了一声:“许叔叔”。
那天晚上,她坐上他的车。一辆黑sE宾利,一GU淡淡的木质香调和一点消毒水的气味,车厢很g净,没什么装饰,连个挂件都没有。
一路上他没怎么说话,陈情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逝的雪景,看着那些她熟悉或不熟悉的地方一点点后退。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攥着裙摆,攥得紧紧的。
“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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