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许净昭那张脸,仁华医院上到院长下到保洁阿姨没人不认识。
骨相凌厉、眉眼清冷、鼻梁高挺、嘴唇薄薄,偏偏右眼下方生了一颗小小的泪痣,把那副疏淡的气质生生添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来。
一八八的身高,白大褂穿在他身上跟秀场的高定似的,走路带风时衣角翻飞,查个房都能走出T台的味道。心外科有八成护士是冲着他来的,另外两成是望而却步。
“张姐,说说呗,你对他了解多少?”白薇揶揄地回头。
张莉把目光收回来,她在科室g了十五年,什么人没见过?
许净昭这种,表面上越冷,内里越藏着一把火,只是那火烧给谁看,就不好说了。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才说:“不了解,他那人,对病人温和,对上司疏远,对同事冷淡,谁敢说了解他啊?”
几个人互看了一眼,没有人再接话。
办公室内,许净昭坐在办公桌前,白大褂里面灰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也系得规矩板正,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窗外是江林市灰蓝sE的天际线,夕yAn的余晖正在一点点沉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