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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祥辉这个人,从小到大没对他红过脸,有求必应的时候比白毓棠还多,脾气好得像没什么脾气。

        可要真问他父母离婚跟谁,他眼睛都不带眨的,准选白毓棠。白毓棠是把他捧在心尖上疼的,疼得实实在在,疼得他摸得着;而孟祥辉,每次跟母亲争执,太多时候是拿他当靶子堵的母亲哑口无言。

        赵叔已经等在门口了。

        孟听白拎着书包往后座一缩,靠窗坐了。江律风跟在后头,手搭在门把上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孟听白,又看了看副驾,最后矮身坐进后座,挨着另一边车门,离他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车开动起来。梧桐叶子黄了一半,太阳照在上头,晃晃的。孟听白把脸别过去看窗外,没打算说话。

        开出去没两条街,他就觉出不对劲了。

        旁边那人的呼吸声变了。不是刚上车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平稳,而是一阵一阵的,时轻时重,像在压着什么东西。孟听白余光扫过去——江律风端端正正坐着,脊背挺得比电线杆还直,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指节攥得发白。脸倒是朝着前方,但那脸色不对,从耳朵根开始,一路灰败下去,嘴唇抿成一条线,抿得紧紧的。

        像是在忍。

        孟听白看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

        这小子是晕车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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