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像是一枚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穿了她混沌的意识,让她那濒临崩溃的神经猛地绷紧。她挣扎着,用不住颤抖的手臂撑起如同散了架的身体。每动一下,小腹深处的子宫和刚刚被开发过的後穴就传来一阵阵酸胀的、被灌满後的沉重感。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地流淌下来,她甚至分不清那是自己的淫水,还是那几十个男人射在她体内的精液。

        她环顾四周,车厢里空无一人。那群魔鬼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彷佛刚才那场漫长而又疯狂的轮奸盛宴,只是一场过於真实的噩梦。但身上刺鼻的气味和遍布的痕迹,无情地提醒着她,一切都是真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外套不见了,吊带背心被撕成了布条,勉强挂在胸前。短裙被掀到了腰部,光裸的下半身一片狼藉。脚上那双破烂的过膝袜,沾满了污秽的液体,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想哭,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所有的情绪似乎都已在那场极乐地狱中被榨乾,只剩下一个空洞的、执着的念头。

        要去见琉星。

        她踉跄地站起身,扶着冰冷的车厢壁,一步一步地挪向车门。双腿像是灌了铅,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传来肌肉撕裂般的疼痛,体内那些黏稠的液体也随着走动而不断地向外涌出。她胡乱地将已经不成样子的裙子拉下来,又把吊带背心的残骸往下扯了扯,试图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这份遮掩徒劳而可悲,却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事。

        新宿的雨夜比来时更冷了。冰冷的雨水毫不留情地打在她几乎赤裸的皮肤上,让她冷得浑身发抖。她顾不上找一件能够蔽体的东西,只是凭藉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执念,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湿滑的街道上吃力地走着、跑着。周围路人投来的惊讶、厌恶、甚至带着一丝好奇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得她遍体鳞伤。但她不在乎,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家牛郎店闪烁的招牌,和那个被她称为「王子」的男人的笑脸。

        终於,那扇熟悉的、装饰着浮华金色花纹的大门出现在眼前。她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拨开黏在脸上的湿发,努力在脸上堆砌出一个她自认为最甜美、最讨好的笑容,然後推门而入。

        店内温暖的空气和奢靡的音乐,与门外湿冷的雨夜彷佛是两个世界。大厅里零零散散地坐着几桌客人,看到她闯进来时,无不投来诧异的目光。她此刻的样子实在是太过狼狈了——头发湿淋淋地滴着水,脸上的妆容早已花得一塌糊涂,身上的衣物破烂不堪,甚至称不上是衣服,裸露的皮肤上还能看到可疑的红痕和污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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