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跌坐在凤椅上,脑中飞速运转。皇帝封锁了凌翠县所有的消息,却大摇大摆地过境颐江,这是在对她示威!

        「五日……还有五日。」太后眼底闪过困兽犹斗的狠戾,「既然我们什麽都查不到,那就让他在进京前露出破绽!」

        太后转向身边的老嬷嬷,语气森寒:「去景阳宫。告诉那个霍安雁,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皇上这趟出巡必定受了惊吓,等御驾一回宫,让她想尽一切办法,给哀家爬上龙榻!哀家要知道,那小皇帝在凌翠县到底干了什麽!」

        二皇子攥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母后,若是霍安雁失手,是不是考虑把苏皇后从道观接回来?当初她承宠时闹得满宫皆知,连礼部都下水弹劾,才逼得苏醍那老狐狸吐出农民赋税。七皇弟对她显然是有几分上瘾的,那是我们手里唯一能拿捏他性子的女人。」

        「接回来?」太后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苏醍那个老匹夫,为了保住女儿的后位连田赋税都舍得让出来,如今看来,这张牌倒是快废了。苏皇后回宫,不过是为了牵制苏醍。若是那老东西在凌翠县真的倒戈向了皇上……」

        太后缓缓抚平护甲上的折痕,语气冷得像冰,「那就让苏皇后病死在回宫的路上。既然不能为我所用,留着也是碍事。去办吧,让苏家的人知道,无用之人,就不该存在!」

        「儿臣明白。」二皇子垂首应命,随即又想起什麽似地皱起眉,「可母后,如果霍安雁不能得宠,後宫还有能用的棋子吗?」

        太后眼底掠过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幽幽开口:「苏醍除了那个正宫位子上的女儿,可还藏着另一个女儿,苏潇潇。或者说,还有那个你也知道的老熟人。」

        「老熟人?」二皇子脸色微变,脑海中飞速掠过几张面孔,随即失声道,「母后指的是,前些日子在秋猎场上,那个不安分想去御前争宠,最後却被汪玡当众斥责、狼狈赶走的苏家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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