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我们在屋里商议大计,皇上竟早有预谋,命令哥哥在一旁用力摇床,最後硬是把床榻都给摇塌了。随後皇上亲自用锦被将我裹得严严实实,一路抱回行馆的房间,对外宣称我承恩过重,需要在屋内静养,藉此让我名正言顺地消失在众人眼皮子底下。」
贺凝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由衷的敬佩。
「谁能想到,一个被视为专宠过头的娇弱贵人,实际上是趁着夜色暗中突围,去向福王求援。皇上的城府与盘算,果真非同一般。这趟回京,太后得知刘宾死讯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危机确实依然存在。」
贺骁听着妹妹对帝王的由衷赞叹,只能神色僵硬地附和着点了点头。
他总不能告诉妹妹,那夜「承恩过重」的假象是为了掩人耳目,但昨夜自己被按在榻上狠命折腾,却是真真切切的实事。
「哥,那这次回京,皇上可还有什麽盘算?我也要参与。」贺凝眼底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彷佛这步步惊心的权谋局只是一场猎杀游戏。
「别胡闹。」贺骁板起脸,语气却因为牵扯到腰伤而有些底气不足。「圣意难测,你安分候命便可,皇上自有定夺。」
「哥,我这次冒死突围,皇上总该彻底认可我这贺家血脉的忠诚了吧?」
「皇上对你的胆识已十分赞赏。你为何突然问起这个?」贺骁微微蹙眉,隐约察觉到妹妹话中有话。
贺凝收敛了笑意,目光变得异常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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