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站稳,膝弯便被重重踹了一脚。他被迫双膝跪地,赤裸的上半身狠狠砸在粗糙的床褥上,脊背紧绷,肌肉线条因屈辱与惊愕而隐隐战栗。
萧永烨动作极快,毫不留情地扯下他的玄色亵裤。微凉夜风瞬间侵袭肌肤,让这副久经沙场的强健身躯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贺骁慌了神,本能地想直起身回头,却被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掌死死按住後颈,将脸重新压回床榻。
「别动。」
萧永烨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滚烫的身躯从後方欺压上来,严丝合缝地贴上贺骁紧绷的背脊。他单手解开衣袍,释放出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带着极具威胁的意味,抵在那处紧致的入口。
「从秋猎到凌翠县,朕念着你要骑马扈从,舍不得折腾你,任由你在床榻上入朕。」萧永烨低下头,报复性地咬住贺骁通红的耳垂,语气里满是危险的怒火。「朕给了你天大的恩宠,你却连朕的话都不听。朕要你养伤,你竟敢起身拿刀。」
贺骁心脏猛地一缩,灼热抵在身後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没有脂膏润滑,没有多余爱抚。萧永烨双手死死掐住贺骁紧实的腰胯,腰身猛地一个挺送,借着那点微薄的体液,强悍且粗暴地贯穿到底。
「呃啊!」
贺骁双目圆睁,十指死死抠住床单。撕裂般的剧痛夹杂着战栗瞬间窜过尾椎,让他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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