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明监!昨日您允准押送,臣便连夜派人去提。但今早急报……周任之在途中企图脱逃,逮捕时意外坠河。寻获时,已是一具死屍。」
苏醍将头深深埋在地上,等待着雷霆之怒降临。
然而,头顶上方只传来风穿过回廊空洞却刮人心弦的冷以及几只麻雀犹如点破寂静的吱叫声。
萧永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匍匐在地的权臣。他听完这番破绽百出的说词,连一句质疑都吝於给予。
因为那张唯一的、活生生的底牌,早在昨夜,就已经安稳地握在他的掌心里。
他现在,只想静静地看着这场拙劣的戏。
一百六十七份讼状、真假状元、井底的财宝、冷清的街道、大戎国雪域沉香灵芝、观音寺的暗杀……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局?萧永烨一丝一缕盘算着。
「周任之已死,林进生你还有何所求?」萧永烨口气冰冷,音调如平问着。
「皇上!」林进生额头击地,那沉闷的声响在清冷的凌翠县衙门口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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