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萧贤看到远处赶来的苏醍,低声提醒了一句。
但萧永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那看似毫无波澜的深沉目光,无视快步赶来的苏醍,却是不着痕迹地锁在前方持剑护驾的贺骁身上。
苏醍急步上前,撩起下摆重重跪地:「臣,拜见皇上。」
「苏相免礼。何事?」萧永烨的语气平淡得像是一汪死水。
苏醍额头渗出细汗,压低声音道:「臣……皇上乃万乘之躯,为何突然亲自施粥?」
「不是苏相告诉朕,凌翠县民饱受恶官欺凌,甚至集结告了御状?」萧永烨终於抬起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朕先安其腹,再听其冤,也可免去苏相彻夜审状的辛劳。」
「律政监监使即刻便到,这等小事交给律政监即可,皇上切勿操劳。」苏醍急忙劝阻。
「朕不觉得操劳。」
萧永烨冷嗤了一声,目光越过苏醍,投向空荡荡的街角,「朕从辰时设棚,至今已近巳时。这长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苏相,朕的子民,似乎很怕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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