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

        「沐浴。」

        「诺。」

        萧永烨躲进水里缓缓心绪,晚上就拿着贺骁留下的香囊睡去。他想着,忍一天就能再见到贺骁了。谁知,贺骁是来值夜了,却在寝殿外站了一夜。萧贤走近暗示几次,贺骁丝毫未动。

        萧永烨只能在寝殿内暗暗发火!反了,真是反了!当初温柔又贴心的侍卫,居然敢不理会君王。

        萧永烨这一夜也是无眠,更漏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一声声像在提醒他的孤寂。他都没叫贺骁进来,两人就这样赌着气,隔着一道宫墙,谁都不向谁服软。

        次日,萧永烨根本无心政务。他实在太想贺骁了,只好传唤嘉贵人来用午膳。几个月相处,贺凝从萧永烨那得到恩准,可以不用拘礼。萧永烨时常问起贺凝小时候,贺凝以为皇帝想多认识她。谁知,帝王心却是想藉由她的口中了解贺骁。

        第三天了,贺骁又没来值夜。萧贤在萧永烨发怒前,告知贺母突发疾病,贺骁请假探母。

        「将军夫人真得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