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烨可以这麽肆无忌惮地求饶,是因为他知道守在寝殿外的是萧贤。只有在萧贤值夜时,他们才敢如此不管不顾地沉溺欢愉。

        龙床在两人的蹂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响声,那频率赶上了贺骁冲刺的速度。突然,「喀嚓」一声巨响,龙床断裂了一角。贺骁提早察觉,抱起萧永烨往一旁的软榻走去,闪过了龙床坍塌的混乱。

        萧贤闻声站在寝殿外问着:「皇上,发生什麽事?」

        贺骁这才停下动作。萧永烨喘息许久,才虚弱地回覆:「朕没事。」

        待萧贤脚步声远去,贺骁继续他未完成的暴行。他将皇帝押在窗边,享受着那一阵阵沉重的抽送。他担心惊动宫人,用力转过皇帝的头,强吻上去,将所有的呻吟都堵在两人口中。

        贺骁感觉到皇帝的鼻息急促又火热,皇帝被吻得窒息,狠狠咬了贺骁的下唇。那一声闷哼与下方热物的一震,让爽痛冲到了顶点,贺骁又捣动百下後,终是在皇帝体内泄了元精。

        萧永烨如同早前被他扯下的床幔,无法动弹地躺在软榻上,双眼空洞地盯着虚无的某处,像是魂魄真的被刚才的暴烈给撞散了。

        贺骁狠狠瞪着萧永烨良久,才冷着脸猛然抽身。随着那根刑具的退出,黏稠的白浊也随之而出,在双腿根部带出一道道狼藉的浊迹,最後滴在了寝殿那冰冷的地砖上,绽开一朵狼狈的花。

        事後,贺骁默默端着盆水,冷着一张脸为皇帝洗净身体。萧永烨看着那张冰冷的脸,好不容易才在寒意的刺激下找回一丝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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