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疯子……」他低吼着,语气中带着病态的兴奋,「这就是你想要的?被像畜生一样对待?」
我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我的理智在呐喊着「逃跑」,但我的身体却像被磁铁吸引般渴望着更多的蹂躏。那是性慾倒错的终极体现——只有在被彻底物化、被当作客体侵害时,我才能感受到那个「男性的我」彻底死去,而那个渴望受孕、渴望承载痛苦的「姿妤」,才真正活了过来。
他粗暴地撕开了我那件昂贵的短裙套装。钮扣崩落,弹跳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古老祭典的开场鼓点。
当冷空气接触到我那因药物而变得细腻、敏感的肌肤时,我颤抖得像是一片落叶。
「陛下……」我吐出最後一个理性的词汇,随後便沉入了他那充满汗味与暴力的雄性深渊中。
他将他贪婪的嘴吸吸吮着他刚似乎要捏爆的乳房乳头吸吮,然後将我头压在他两腿之间,单手掏出已经冒青筋的蟒蛇,强迫我含入口中,雄性荷尔蒙袭击着我,
粗暴地让我的眼泪与口水不停流出。一股腥臭味灌入喉中令我作恶。
这不再是一场治疗。这是一场蓄谋已久、关於创伤与慾望的同归於尽。
第三章:破碎的圣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