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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毫无预警地探入了这片纯净的浅绿色。粗厚的手指抓皱了平整的衬衫,子宇听见了布料受力扭曲的低泣。他想逃,但那双高跟皮鞋成了他最沈重的镣铐;他想喊,但老陈身上那股排山倒海的、名为「权力」的腐臭味,直接封死了他的喉咙。

        视角在此刻崩塌,只剩下破碎的局部细节。

        子宇感觉到自己被粗鲁地推倒在货架边缘,冰冷的角钢硌进了他的脊椎,痛楚清晰而尖锐。他的视线被迫低垂,看见的是那双沾满泥土的黑色大皮鞋,正毫不怜惜地踩在他刚换上的、透肤的丝袜上。尼龙纤维断裂的微小声音,在他耳中却如雷鸣般震耳欲聋。

        那是对尊严最直接的处刑。

        「别动,动了明天全营都知道你这副德性。」老陈的耳语像毒蛇爬过颈侧,带着灼热且令人反胃的酒气。

        接下来的过程,在子宇的记忆里变成了一串非人的感官碎片:在我面前掐住脖子让我嘴巴张开,将它充满腥臭的屌塞入我的嘴巴,我连连作恶,他还不断压头入侵我的喉咙,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每一次的进入都伴随着低沉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

        然後把射完精液的肉棒抽离那我的嘴巴,头脑一片空白。竟然嘴里流着精液,我迷迷糊糊看到他正抓着我的双腿,满是毛发的下体,沾满白色的黏液,一个粗黑巨棒布满树根般的血管,正用力的抽插着我的菊穴,我自己的斜躺,全身酸痛,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力量是那麽无法抗拒。

        水泥地上的灰尘被吸入口鼻的乾涩感、老陈粗重的喘息与木箱摩擦的刺耳声、以及那件他曾视若珍宝的女军官窄裙,被无情地掀开、撕裂。

        在那场漫长的暴力中,子宇姿妤的灵魂彷佛脱离了躯壳。他看着天花板上那盏闪烁的灯管,看着那只飞蛾疯狂地撞击玻璃,却始终飞不出去。他感觉到自己正在失血——不是肉体上的,而是某种比生命更核心的东西,正随着那身破碎的女装,一点一滴地渗入这座冰冷、肮脏的库房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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