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春运。”她满不在乎地答,“专业课的内容都讲完了,最后这一周就是复习。我申请提前考试了,要不然不好买票。”

        “怎么不叫我接你?”陈嘉屿又问了一遍。

        “我还能叫人卖了怎么的?”陈嘉敏变魔术似的从大衣内侧兜里摸出一把水果刀,虎虎生风地在空中挥舞几下,“我舍友的爸爸是刑警队副队长,她还教了我防身术呢。”

        陈嘉屿按住女子防身术教练的手腕:“好、好,我知道了,收起来吧。”

        “你们也有,”她把水果刀塞回兜里,突兀地把话题扯回去,拍了拍敦实的大行李箱,“都是A货,和我这身一样好看——我给你、你妈和你弟都买了一套体面的行头,另外还给你妈买了一辆折叠的轮椅,邮局说年前就能送来。”

        她总这么称呼他们,你呀你呀的,“你弟”、“你妈”,要么就是直呼其名,好像那两个人和她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似的。

        她说:“今年回去过年吧,都换上新衣服,然后用轮椅推着你妈一起。”

        陈嘉屿有挺多话想说,最后挑了句要紧的问:“你不是讨厌老家吗?”

        “你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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