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观澜不会知道的。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别墅的每一个角落,包括她的房间,都安装了极其隐蔽的监控和信号监听设备。

        季观澜从不完全信任任何人,包括她。

        他给予她有限的自由和温情,但掌控从未放松。

        书房里,季观澜正听着陈最的汇报。

        陈最脸sE凝重:“澜哥,坤沙那边有动静了。他逃回缅北老巢后,这几天频繁和佤邦、掸邦的几个武装头目接触,好像在密谋什么。咱们在缅北的线人说,坤沙放话出来,要不惜一切代价报复,要让你……痛不yu生。”

        季观澜靠在椅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红木桌面,表情平静:“让他来。正好,我也想去缅北会会他,新账旧账一起算。”

        “澜哥,缅北不b清迈,那是坤沙的地盘,咱们……”

        “他的地盘?”季观澜轻笑,笑意未达眼底,“很快就是我的了。阿成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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