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妙棠小口吃着鱼,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那里……很苦吧?”
季观澜抬眼看了看她,她问得小心,眼神里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他心头发软,语气也柔和下来:“苦。但更苦的是人心。那地方,罂粟花开得漫山遍野,漂亮得像天堂,底下埋的却全是人骨和。为了几克毒品,亲兄弟能互相T0Ng刀;为了一条矿脉,整村的人都能被屠光。我在那儿活下来,不是运气好,是b所有人都狠。”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但季妙棠听得心里发颤。
她能想象那种残酷,但想象不出季观澜是如何从那种地狱里爬出来的。
“所以,”季观澜放下筷子,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别觉得我可怕。我的狠,我的坏,都是那个世界教我的生存法则。但对你,妙棠,我永远狠不起来。”
他的手指温热,力道很轻,眼神深邃得像要将人x1进去。
季妙棠脸颊发烫,垂下眼,小声“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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