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h的床头灯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整个人看起来纤细脆弱,像一碰即碎的琉璃娃娃。
季观澜盯着屏幕,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失望,有一种被背叛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yu在疯狂燃烧。
他给过她机会。
他问过她,有没有事瞒着他。她那时眼神闪烁,小声说“没有”。
他信了,或者说,他愿意信。
他以为经过这么多事,她至少学会了乖乖待在他画的圈里,至少知道什么人该远离。
可她竟然还是回复了林溪的信息。
“我安好。”多简单的三个字,多疏离客套的回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