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在黑暗中袅袅上升,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挺拔而孤峭,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刃。

        “陈最,”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去查一下,林溪现在在哪儿,在做什么,和什么人接触。我要详细的报告,明天早上放在我桌上。”

        “……是。”陈最不敢多问,立刻应下。

        “还有,”季观澜转过身,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但那笑意冰冷刺骨,“准备一下,明天晚上,我要请林溪‘吃个饭’。毕竟,他救过妙棠,我还没好好‘感谢’他。”

        陈最心里一咯噔。

        澜哥这表情,这语气,哪里是请人吃饭,分明是送人上路的架势。

        “澜哥,小侄nV那边……”

        “她那边你不用管。”季观澜打断他,弹了弹烟灰,“我自有分寸。去吧,按我说的做。”

        陈最不敢再停留,匆匆离开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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