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季观澜将她拉进怀里,动作很轻,很温柔,“是那些人太坏,吓到你了。是我没保护好你,是我的错。”
季妙棠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烟草,雪茄,还有他特有的、危险而令人安心的味道。
她的身T渐渐放松下来,但手指还是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角,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小叔叔,”她小声说,声音有些哽咽,“我……我不想再这样了。我不想每天晚上都做噩梦,不想一听到声音就害怕。我想……我想变回原来的样子。”
原来的样子?
季观澜的眼神暗了暗。
原来的她是什么样的?
天真,单纯,像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用清澈的眼神看着他,叫他“小叔叔”,虽然怕他,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惊恐得像只随时会碎裂的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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