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季观澜已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巴颂少说也有一百七八十斤,但在季观澜手里,像只待宰的J,毫无反抗之力。

        “巴颂,”季观澜凑近他,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我再说一遍,管好你的眼睛,管好你的嘴。如果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半个关于她的字,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说话。”

        他说完,松开手,巴颂“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他的两个手下想上前,但被陈最和阿成一左一右拦住,动弹不得。

        “滚。”季观澜冷冷吐出一个字。

        巴颂从地上爬起来,脸sE一阵青一阵白,但不敢再说什么,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店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这边,不敢说话。

        季观澜重新坐下,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里的冷意还没完全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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