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但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陈最说,那小子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问季妙棠怎么样了。
哼,自身难保,还想着别人。
季观澜握紧了拳头。
他真想现在就冲去医院,把那小子彻底解决掉。
但他不能。
季妙棠会难过,会害怕,会更疏远他。
他不能冒这个险。
“小叔叔,我好了。”季妙棠站起身,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平安符,是寺庙的僧侣刚刚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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