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妙棠看着他,眼泪汪汪地点了点头,终于松开了手。

        陈最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从季观澜手里接过她,抱着她朝门外走去。

        走出仓库前,季妙棠回头看了一眼。

        她看见季观澜还站在原地,背脊挺直,侧脸在昏h的灯光下像刀削斧凿的雕塑,眼神冷得像千年寒冰,正看着仓库里那些坤沙的手下。

        那眼神,让她不寒而栗。

        陈最抱着季妙棠上了车,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车里很安静,有淡淡的皮革和清洁剂的味道。

        陈最拿出急救箱,简单给她处理了一下脸上的擦伤。

        “小侄nV,没事了,真的没事了。”陈最一边给她擦药,一边轻声安慰,“澜哥来了,那些混蛋一个都跑不了。你放心,以后没人敢再动你一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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