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还披着季观澜的外套,宽大的衣服衬得她越发纤细娇小。
旗袍的下摆因为之前的奔跑有些皱,开衩处露出一截雪白笔直的小腿,在深sE沙发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她低着头,浓密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Y影,鼻尖秀气,唇sE因为紧张而有些淡,却更显出一种楚楚可怜的脆弱美感。
陈最在心里“啧”了一声。
难怪澜哥……
这谁能顶得住?
“妙棠。”季观澜突然开口。
季妙棠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以后你就住这里。”季观澜弹了弹烟灰,“需要什么跟陈最说,或者找周姨,她是这里的管家。外面不安全,没事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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