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淋浴房的瓷砖上,两人变换了位置。
林舒跨坐在陈远身上,依靠着墙壁,每一次起伏都让两人的敏感点毫无保留地磨合。
水龙头里的冷水偶尔溅在身上,那种忽冷忽热的刺激让林舒的性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主动迎合着陈远的频率,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脖子,像是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们在套房的每一个角落留下痕迹。
餐桌的边缘、柔软的沙发垫、甚至是衣柜旁,两人仿佛在进行一场漫长的体能竞赛。
陈远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精准地开发着林舒身体的每一个敏感地带,而林舒也在这种彻底的放纵中,将积压的欲望一次性清空。
直到黎明破晓前的最后一刻,两人才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
林舒浑身虚脱,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那种常年困扰她的性瘾焦虑,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空灵的舒适感。
“相亲,看来是彻底砸了。”陈远淡淡地开口,声音比昨晚多了几分冷静,少了那份情欲带来的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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