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像是被抽空了骨架,软绵绵地瘫在湿冷的泥地里。
她那件原本洁白如雪的真丝衬衫早已成了几条挂在身上的破布,半遮半掩地搭在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奶子上。泥浆顺着她丰满的乳肉滑落,在微弱的晨光中显得脏乱而淫靡。
那种原本让她生不如死的瘙痒暂时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开到极致后的酸麻,以及蜜穴深处那股滚烫得几乎要灼伤内壁的热流。
那是属于那个男人的精液,正一波波地在她的肉穴深处流淌,由于刚才那场粗暴的内射实在太过浓稠,那些白浆正顺着阴唇的缝隙,不受控制地向大腿根部溢出。
霍廷已经从那种狂乱的律动中抽离了出来。他站起身,在细雨中不紧不慢地拉好裤链,重新扣上衬衫的扣子。
他的动作优雅而冷漠,仿佛刚才那个在泥地里疯狂抽插、像野兽一样啃咬女人奶头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他垂眸看着林舒,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存,反而带着一种手术室医生般的冷静。
“这就是你要的药?”霍廷弯下腰,从落在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绒小盒子。
林舒虚弱地仰起脸,雨水打在她的睫毛上,让她只能模糊地看到男人修长的手指打开了那个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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