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这种被陌生男人在野外强行占有的冲击力,让她体内的病灶在一瞬间得到了疯狂的救赎。肉穴死死地绞住那根滚烫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吸吮。
霍廷被这种惊人的咬合力激得闷哼一声,他顾不上泥泞的土地,开始在大雨中疯狂地抽插。每一记重顶都带着要把人揉碎的力量,两人的皮肉撞击出啪啪的巨响,在那片荒凉的斜坡上回荡。
“叫出来!反正这儿没人!”霍廷咬着她的奶头,含糊不清地低吼。
林舒在泥水中不断扭动着臀部,她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男人的频率。
她那对原本高耸的奶子由于剧烈的撞击不断撞在自己的肋骨上,荡起一波波白色的肉浪。阴茎在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连串晶莹的淫沫,混合着泥浆,将两人的阴毛处搅弄得一片狼藉。
这种彻底剥落了文明外衣、在荒郊野外像动物一样交配的行为,让林舒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她不再是那个被各种规则束缚的躯壳,而是一个只剩下原始欲望的肉块,在男人的操弄下不断崩塌。
霍廷越操越狠,他那体育生般充沛的体能被彻底点燃。他不仅是在泄欲,更像是在这块偶然捡到的肉体上标记自己的领地。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擦过阴蒂,带起一阵阵让林舒几乎要昏死过去的快感。
雨后的泥土带着一股刺鼻的腥气,与两人的汗水、淫水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在这一方狭小的草丛间弥漫。
林舒能感觉到那根巨大的阴茎正在自己的体内不断膨胀,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仿佛连子宫都要被捣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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