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指甲深深抠进了床垫的缝隙里。太深了,陆岩的每一记抽插都带着告别前的决绝,他像是在用这根鸡巴在林舒的子宫口刻下属于他的印章。

        那根粗大的阴茎在狭窄的肉穴里横冲直撞,把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强行撑开、碾平。

        “啪!啪!啪!”

        由于房间太旷,皮肉撞击的声音响得惊人。林舒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在湍流中被巨浪拍打的扁舟,只能无助地随着陆岩的频率起伏。

        陆岩的手掌死死按住她的胯骨,由于常年训练,他的手劲大得几乎要在林舒雪白的皮肉上留下永久的淤青。

        他开始不仅满足于身体的征服。陆岩俯下身,在那双晃动的奶子上疯狂地留下牙印,从奶头到奶根,到处都是他啃噬后的痕迹。他要把这个女人标记成自己的私产。

        “叫出来,林姐。反正现在没人了,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陆岩加快了动作,他像是在进行最后一场高强度的体能训练,核心力量爆发到了极致。那根狰狞的阴茎在肉穴里带出一连串粘稠的淫沫,淫水顺着交合处打湿了下方的床垫,留下一大片羞耻的湿痕。

        林舒的大脑彻底空了。她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残影,耳边全是鸡巴在肉穴里进出的水声。那种被体育生特有的蛮力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体内的“病”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救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