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在大脑缺氧的边缘反复横跳,她的视线被泪水打湿,只能看到窗外晃动的树影。那种从下身炸裂开来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内射给我……陆岩……全给我……”林舒发出了堕落的哀求。

        陆岩在最后几十次几乎要把人顶穿的重击中,全身肌肉绷得像一块块钢板。

        他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死死掐住林舒的胯骨,在那处被操得翻红、正不断痉挛抽搐的肉穴最深处,将那股憋了一整天的、浓稠灼热的精液,如高压药泵一般,彻底地内射了进去。

        “唔……哈啊……”

        林舒在一阵天崩地裂的潮吹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流质正一股股灌满自己的子宫,那种涨满感和随之而来的虚脱感,让她像是一条脱水的鱼,瘫在陆岩结实的怀抱里不断抽动。

        陆岩没动,任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堵在洞口。

        “林姐,以后没了我,谁给你治病?”陆岩突然回过头,手里还攥着半截没扯断的胶带。

        他的眼神很暗,像是一场即将来临的暴雨。林舒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解开了职场套裙的扣子,那件洁白的衬衫顺着肩膀滑落,露出了在那层层伪装下早已被操弄得满是红痕的乳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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