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岩粗糙的指节用力捻住那两颗红肿挺立的奶头,像是在球场上控球一样用力操弄。林舒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嗔,那股电流从乳头直通阴蒂,让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床垫上。

        就在陆岩正要低头咬住那块晃动的乳肉时,客厅大门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哐当——”

        是隔壁那一对经常早出晚归的老夫妇回来了。

        紧接着,是他们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和木地板传来的嘎吱声。那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这间房的隔断墙根本挡不住任何动静。

        林舒吓得瞳孔猛缩,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陆岩也僵住了,他屏住呼吸,两人的心跳声在窄小的空间里剧烈交叠。

        这种随时会被撞破、仅有一板之隔的禁忌感,成了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林舒感觉到自己的肉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疯狂收缩,原本就泥泞的蜜穴开始大口大口地吐着春水。

        陆岩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刺激,他眼里最后一丝纯情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暴虐的掌控欲。

        他没有退缩,反而慢条斯理地褪下了自己的运动裤,那一根狰狞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青筋像小蛇一样缠绕在紫红色的阴茎上,硕大的冠状沟正溢着晶莹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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