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这不合适……”陆岩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那只手在触碰到那团如温玉般湿润、弹跳着的软肉时,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下意识地收拢、揉捏。
“哪里不合适?”林舒伏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湿润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少年的耳垂,“在球场上抢球的时候,不是挺凶的吗?”
那种橡胶般的粗糙感磨蹭在最娇嫩的皮肤上,带起了一阵阵让林舒几乎站不稳的电流。陆岩眼里的纯情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激发的、原始且蛮横的雄性本能。
他猛地加重了手里的力度,隔着那层湿透的真丝,指尖带着体育生特有的爆发力,狠狠地按压在那点嫣红之上。
“唔……啊……”
林舒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整个人瘫软在陆岩怀里。这种在窄小的、随时可能有人进出的公用浴室里的秘密尝试,终于拉开了这间合租房里最荒诞的序幕。
少年那根沉睡的巨兽,在林舒的磨蹭下,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觉醒,顶在了她最泥泞的深处。
林舒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凉被。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脑海里全是刚才在浴室里陆岩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以及那种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力量感。
那一阵阵名为“瘙痒”的病症正顺着脊髓疯狂向上攀爬,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在那层真丝睡裙下,娇嫩的蜜穴早已因为反复的磨蹭而变得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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