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突然松开了探头,在冷蓝色的光线下,利落地解开了皮带。那一根早已憋得发红发紫的硕大肉柱猛地弹了出来,顶端挂着晶莹的粘液,在B超室的微光中显得异常狰狞。

        “既然影像显示你需要深层治疗,那我就给你最精准的给药。”

        沈谦并没有脱掉那身纤尘不染的白大褂。他单手扣住林舒的胯骨,另一只手扶住那根滚烫的利刃,借着那些还没干透的耦合剂,毫无预兆地狠狠撞了进去。

        “啊——!”

        林舒猛地挺起上身,双手死死抠住床边的扶手。太重了,太狠了。沈谦的每一次贯穿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那种带着消毒水气味的雄性气息将她彻底淹没。她被迫看着屏幕,看着那根漆黑的巨物在自己的影像里横冲直撞,看着自己的内脏因为男人的每一次冲刺而剧烈颤动。

        这种视觉与生理的双重冲击,让林舒的大脑彻底陷入了空白。

        “看着屏幕,林舒。”沈谦附在她耳边,呼吸滚烫且急促,与他冷冰冰的话语形成鲜明对比,“看清楚我是怎么治你的。记住这种感觉,以后除了我,谁也开不出这种处方。”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白大褂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翻飞,拍打在林舒雪白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嗒、啪嗒”的皮肉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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