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就靠在阁楼唯一的出口处,手里拎着一个刚摘下来的青皮橘子。

        他没穿上衣,麦色的胸膛上还挂着干农活时留下的泥点和汗渍。他就那样沉默地盯着林舒,眼神像是一头在巡视领地的狼,深沉而贪婪。

        “这就走了?”江野剥开橘子,酸涩的气味瞬间炸开。

        林舒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抬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假到期了,明天一早的班车。”

        “病治好了吗?”江野吐出一粒籽,精准地砸在林舒的脚背上。

        林舒浑身颤了一下,那股熟悉且病态的麻痒感再次从小腹最隐秘的角落窜了出来。她知道江野在指什么。

        这半个月来,这栋老宅的每一个角落——潮湿的厨房、咯吱作响的竹床、阴暗的柴房,都留下了他们荒唐的痕迹。她的病非但没好,反而像是被这种野性的解药养出了一种更难以忍受的瘾。

        “表哥……别说了。”林舒咬着唇,把一件丝质睡衣紧紧攥在手心里。

        江野扔掉橘子皮,大步走过来,他没给林舒反应的时间,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粗暴地按在了那个半人高的樟木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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