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出声,你想让她进来看看,她女儿是怎么在表哥怀里发情的?”

        江野的声音低得像是一阵风,却在那根粗壮的肉柱抵住林舒湿热肉口的瞬间,彻底击碎了她的理智。

        “舒舒?你在后面吗?”母亲的声音似乎就在一墙之隔的厨房窗外。

        “嗯……呜……”

        林舒在那根巨物猛地沉入身体的刹那,差点尖叫出声,幸好江野及时低头,用唇瓣死死堵住了她的求饶。

        这种随时会被至亲发现的恐惧,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林舒体内的肉穴像是产生了某种求生本能,发了疯似地收缩着,死死勒住那根在体内作乱的凶器。那种极度的压迫感,让江野也闷哼了一声,动作变得愈发粗暴。

        江野不再是大开大合的冲刺,而是借着林舒母亲在外面洗菜、说话的声音节奏,一下又一下沉稳且凶狠地顶弄着。

        每一次重击,林舒都觉得自己的灵魂快要被撞飞了。她只能死死咬住江野的肩膀,用指甲掐进他背后的肌肉里,以此来宣泄那股快要破口而出的呻吟。

        门缝外,母亲还在自顾自地念叨着家常:“舒舒啊,这乡下蚊虫多,妈给你带了点药膏……”

        而门内,林舒正被江野按在咯吱作响的柴堆上,承受着这辈子最激烈的一场“诊疗”。那根滚烫的铁木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反复翻搅,带出的粘稠液体顺着江野的大腿根滑落,滴在枯干的稻草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