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兮,最近身体怎么样?脸色好像有点红。”一位长辈关切地问道。
林晚兮勉强挤出微笑,声音却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还、还好……只是……有点热……”
她死死夹紧双腿,试图把那朵不断蠕动的肛花压回去,可越夹,催淫改造后的敏感度就越夸张。肛花不仅没有缩回去,反而因为挤压而分泌出更多透明的肠液,把内裤裆部打湿了一小片。
晚宴进行到一半,她终于忍不住了。
借口去洗手间,她几乎是逃一样地走进无人的休息室,反锁上门,迅速掀起紫色晚礼服的下摆,把黑色蕾丝内裤拉到膝盖处。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那对曾经挺翘雪白的屁股如今已经因为长期开发而变得又圆又肿,而臀缝中间,那朵淫荡的肛花正完全脱垂在外,粉红色的嫩肉翻卷着,像一朵娇艳欲滴却又下贱无比的菊花,表面湿亮,边缘还在轻轻一张一合地蠕动。
“哈啊……好痒……又痒起来了……”
林晚兮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伸手从后面摸到自己的屁眼,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那朵脱垂的肛花,慢慢揉捏。
快感瞬间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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