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已满,栾笙以为自己终于能死了。
魏承恩的轿子停在城门下,帘子掀开一条缝,露出一双含笑的丹凤眼。
“本辅忽然觉得……杀了太可惜。”
他轻声吩咐,“送去南市的海棠楼,不用接客,做专职的虐臀玩物。让他知道,他不配青史留名,只配把那下贱的肉儿亮出来供人捶楚。”
栾笙被拖进醉春楼的后院。
他们给他换了衣裳。一袭黑纱,前短到堪堪遮住阳物,后摆只到腰际,下面空荡荡,什么都不穿。两条细腿套上镣铐,脖子上扣了一圈沉重的铁项圈,连着一条长链,拴在后院中央的木柱上。
他被固定成膝盖跪地,上身前倾的姿势,脸贴着青石板地面,臀部高高撅起,像一只等待挨操的母狗。那两团曾经雪白的臀肉,因为夜夜涂药,此刻又恢复成欺骗性的嫩白,圆润、饱满、颤巍巍地晃动着,任君采撷。
第一天开张,醉春楼的龟奴就在门口挂了块牌子:
“新鲜臀奴!专供打屁股助兴!任打任掐任塞!打得越肿越叫得越浪!一文钱三下,十文钱随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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