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七天夜里,栾笙已经不再是无声地呜咽。
他开始低声地、反复地念同一句话,像疯了,又像在祈祷:“……杀不了你……下辈子……下辈子一定……”
黑衣人不语,只是沉默地继续涂抹。
药膏一层一层叠上去。
白嫩一次一次回来。
疼痛一层一层堆积。
每到子夜,栾笙的臀部都会被重新洗成婴儿般的白嫩。两团肉丘饱满挺翘,皮肤细腻到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臀缝紧闭得像从未被责拦过,干净而淫靡。恢复得越完美,第二天迎接他的羞辱就越加倍鲜明。
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汉子扛着扁担经过,抬头看见那对雪白浑圆的屁股在晨光里晃,顿时乐了。
“啧啧啧,昨晚谁给你洗屁股洗得这么干净啊,小骚货?”
他把扁担往地上一杵,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在左边臀瓣上“啪”地拍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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