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唔喔喔喔!!"
那是肉体被彻底开垦、撑开、碾碎的声音。严诚的腹部因为这股暴力的冲击而明显地鼓起了一个恐怖的轮廓。管家那张冷峻的脸此时彻底崩坏,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唾液顺着嘴角拉成银丝。
"看着门口,严诚。"陆渊在管家耳边低语,声音冷得像冰,"阿琛在看着你。看着你这条老狗,是怎麽被他的父亲操到失禁的。"
严诚的眼球猛地颤抖,他竟然穿过门缝,准确地对上了陆时琛那双涣散的凤眼。那一刻,羞耻心化作了最後的燃料。
"大少爷……看清楚了……"严诚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里满是堕落的快感,"阿诚……阿诚正被董事长……当成尿壶在用……阿诚……阿诚要坏掉了……!!"
"既然你这麽想当尿壶,那我就成全你。"
陆渊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猛地掐住严诚的腰,将对方的身体向後折成一个惊人的弧度。随後,在那深处迎来了毁灭性的喷发——
"噗滋——!噗嗤、噗嗤、噗嗤————!!"
海量、灼热且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浓精,在严诚那腔早已被操得失去知觉、正疯狂吸吮的深处,暴烈地喷发而出。
"啊哈————!!主人……灌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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