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唯有几台伺服器运行的低频嗡鸣。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那叠价值千亿的合约书早已被揉得稀烂,湿透的纸张散发着墨水与腥臊味混合的怪异气息。
陆时琛就这麽赤裸地横陈在这一滩狼藉中。他太累了,严诚那场格式化般的暴力标记夺走了他最後一点体力。
此时的他,凤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未乾的生理性泪水,胸口剧烈起伏,随着每一声沉重的呼吸,原本白皙的皮肤上,那些被掐弄出的紫红指印显得触目惊心。
"嗯……唔……"一声破碎的呻吟从他唇缝中溢出。唤醒他的不是光,而是体内那股几乎要撑破皮肉的坠感。
严诚在离开前,不仅在他子宫深处灌满了浓精,更在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膀胱里注入了整整一瓶带着强烈刺激性的新料。经过几个小时的体温酝酿,那些液体此时正如同沸腾的岩浆,在那窄小的空间里疯狂膨胀。
陆时琛感觉到小腹那处隆起的弧度正一跳一跳地抽痛。那种强烈的酸涨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皮层,逼得他在昏睡中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黑钻的棱角更深地磨进了那道早已红肿糜烂的肉褶里。
"咕滋……咕叽……"随着他不安的扭动,体内那些混合了精液泡沫与尿液的"废料"发出了沉闷的水声,每响一下,都像是在提醒他:他现在只是一口装满了下人废物的、随时会爆裂的人肉尿壶。
他终於睁开了眼,眼神涣散,聚焦在天花板那盏华丽的水晶灯上。
"好满……快要……炸掉了……"
他颤抖着抬起那双平时用来指点江山的手,指尖却带着一种卑微的、渴望被凌辱的自毁感,缓缓覆盖在自己那紧绷如鼓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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