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这麽整齐,是想让你的下属们看看,他们的领袖现在正夹着老子的精液去开会吗?阿琛。"
陆时琛浑身一僵,原本扣着袖口的手指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种熟悉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麝香味排山倒海般袭来。他缓缓转过头,透过镜子的反射,看见了那个站在暗影里的男人。
陆渊正靠在门边,手上玩味地把玩着两颗硕大的黑钻插塞。男人的目光如利刃般锁定了他那身严丝合缝的西装,语气里带着一种将猎物拆吃入腹的暴戾色欲。
"过来。跪下。在穿上这层虚伪的皮之前,我们先把昨晚剩下的功课补完。嗯?"
陆时琛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西装革履、却因为父亲的一个眼神就让下体骚穴疯狂喷水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狂喜。他缓缓转过身,屈下那双金贵的膝盖,在昂贵的皮鞋声逼近时,发出了一声彻底堕落的叹息。
"恩……父亲大人……阿琛……等您……很久了……!"
他颤抖着双手,在陆渊冷酷的目光下,缓缓解开了刚扣好的皮带。西装长裤褪至膝盖,露出了内里早已被淫液与浓精浸透的底裤。
陆渊发出一声满意的冷哼,随手将那两颗沉甸甸的黑钻插塞扔在陆时琛手边。
"你自己来,还是要老子亲自动手?嗯?"
"阿琛……阿琛自己……嗯……啊……"陆时琛颤抖着手指,拨开了那片泥泞。他那道被操得红肿翻起的前骚穴,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羞耻而剧烈翕张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吐出一串串白红相间的泡沫。他握住那颗冰冷的黑钻插塞,对准了那道窄小的肉口,一点点地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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