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名贵的西装早已被体液浸透得不成样子,陆时琛那双修长的腿无力地挂在陆渊的腰侧,心底满是狂喜。他感觉到子宫与肠道最深处的那块软肉,正被那枚硕大的龟头恶意地碾压。

        那种被生父彻底标记、彻底侵占的战栗感,让陆时琛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绝顶高潮。

        他能感觉到下腹部隐约呈现出一种色情的弧度,那是灌满了精液後的形状。这场背德的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而陆时琛已经彻底溺死在这片名为陆渊的欲海之中。

        陆渊并未给予陆时琛任何回神的空间,男人那双如钢铁般的大手猛地抓起陆时琛纤细的脚踝,强行将他整个人从地毯上拖起,让他像只发情的母兽般,臀部高高撅起,上半身则无力地趴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此时的陆时琛,两腿大张,前方的骚穴正因为刚才的暴虐而红肿翻起,正汩汩地往外吐着白红相间的浊液;而後方的处子地则刚被巨物撑开,正神经质地痉挛抽搐,主动收缩着试图留住那一腔灼热的精元。

        "嗯……嗯嗯……!哈啊……父亲……求您……不要停……嗯嗯嗯……阿琛好痒……里面全都在发疯……啊啊啊!"

        陆时琛脸颊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口涎顺着嘴角滑落,在玻璃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那对被掐得紫红的乳房,此刻随着他的急促呼吸而剧烈晃动,乳尖喷洒出的点点白乳,混合着窗户上的水气,将那副堕落的画面涂抹得更加不堪。

        陆渊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再度沉下腰,那根紫红狰狞、布满青筋的孽刃再度整根没入了那道正疯狂吸吮的後穴中。这一次,男人不再有任何试探,直接展开了如狂风暴雨般的暴力冲刺。

        "啪!击!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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