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缓缓抽出了那根依旧狰狞、沾满了白红液体的龙根。随着巨物的离去,陆时琛那道被操成圆洞、再也无法闭合的後穴发出一声轻微的"噗滋"声,大股混合着浓精与肠液的白浊瞬间失去了堵塞,如涌泉般顺着他红肿的臀瓣流淌在地毯上,冒着丝丝热气。
陆时琛像是被抽乾了脊梁骨,整个人无力地趴在地上。他的侧脸贴着冰冷的玻璃,双眼失神,口涎与生理性的泪水弄脏了那一小片透明。他那对被掐得青紫、正断断续续滴着奶水的乳房,随着他破碎的呼吸一下下摩擦着地面,带起一阵阵残余的麻痒。
"把衣服穿好,别像头刚配完种的畜生一样趴在那。"
陆渊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低沉与冷冽,彷佛刚才那个在儿子体内狂暴冲撞的野兽从未存在过。他慢条斯理地拉上西装裤的拉链,扣上皮带,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男人拿起桌上那份核心股权转让协议,随手甩在了陆时琛那布满红痕的脊背上。
"协议还没签。陆总裁,我给你五分钟时间,把自己弄乾净,然後完成你今晚最後的职责。"
陆时琛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份沉重的文件压在他敏感的肌肤上,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他艰难地撑起酸软的手臂,尝试让自己坐起来,但两腿间那两道被过度开发的骚穴却因为他的动作而律动得更厉害,大股大股的浓精"滋溜、滋溜"地往外涌。
他看着自己那套原本价值不菲、此刻却如破布般散落一地的西装,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如获新生的堕落感。
"是……父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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