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那具原本冰冷高傲的躯体,此时像是一滩被彻底煮熟的烂泥,无力地挂在陆渊强壮的臂膀上。他那处被龙根生生撑开的骚穴正神经质地痉挛着,主动试图吞噬每一滴灼热的精元。

        那种被生父彻底灌满的饱胀感,让陆时琛的下腹部隐约呈现出一种色情的弧度。他感觉到子宫最深处的那块软肉正被那枚硕大的龟头恶意地碾压,带起一阵阵让他脚趾蜷缩的电击感。

        "啊哈……哈啊……!父亲……里面……里面塞得好满……唔喔喔喔!!"

        陆时琛发出破碎且娇媚的求欢声,他的眼角垂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那是因为快感过度而导致的神经迷乱。他那对充血红肿的乳头依旧在不安地颤动,随着呼吸起伏而喷洒出点点白乳。

        "看看你这肚子,都被老子的种灌得鼓起来了,真是一头天生欠操的淫畜。"陆渊沙哑的笑声在陆时琛耳边炸裂。

        男人那双布满粗茧的大手猛地抓起陆时琛的头发,强迫他回过头,看向落地窗玻璃上倒映出的那副堕落模样。陆时琛看见自己两腿大开,主动迎合着,那根巨大的孽刃正在他红肿的小口中疯狂进出。

        "喔喔喔……!是……阿琛是……啊哈……!阿琛就是父亲最贱的骚货……啊啊啊!!"

        随着这声毫无底线的臣服与表白,陆时琛体内的肉芽像是发了疯一般,层层叠叠地主动缠绕住那根热烫的巨物。那种极致的紧窒感让陆渊也发出了一声饱含慾色的闷哼,腰部的撞击速度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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