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觉得自己的腿在发抖了。ysHUi从身T里涌出来,顺着y往下淌,把床单洇Sh了一小片。她的手在抖,但她不敢松开,因为M说十分钟,不许0。
五分钟。她的身T弓了起来,脚趾蜷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r0U在痉挛。0快要来了,那种熟悉的、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的sU麻正在蔓延。她拼命想着别的事情,想着数学题,想着英语单词,但那个粉sE的小东西不让她想任何东西。
七分钟。她觉得自己快要Si了,那个小东西还在震,她的Y蒂已经麻木了,但每一次震动还是像一道电流穿过她的身T。
十分钟。她用最后的力气关掉了跳蛋,把它从身T上拿开,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头发Sh了,后背Sh了,床单Sh了一大片。
“我做到了,主人。”
“乖。小母狗今天很听话。明天放进去。”
她盯着那个“乖”字,“咕噜”一GUyYe又吐了出来。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身T还在发抖。
“明天出门的时候把跳蛋塞进去,它可以远程C控。我会在某个时候打开它。你会在课堂上、在街上、在任何人面前Sh透。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道在哪里。你只能忍着。这是对小母狗的考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