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翰正在签一份合同,笔尖停在纸上,顿了一下。
“知道了。”他说。
助理出去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刘文翰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脑子里反复转着一句话。
她分手了。
不是为了他——她不一定要等他,也可能是别的原因。但她在三亚答应过他:不让刘程碰。她做到了。
他打开通讯录。她的号码他早就存了。
他没有拨出去。
还不到时候。
第六周,刘文翰喝了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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