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等。”
刘文翰没有说话。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两个人呼x1交缠,分不清谁是谁的。
过了很久,他说:“我知道。”
只有三个字。
但笑笑觉得,这三个字b什么都重。
他知道。他知道她在等,知道她会来,知道她会跪下去,知道她会把他含进嘴里,知道她会咽下去,知道她会把拇指上的净。
他什么都知道。
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从那条消息开始,从那个“想我了”开始,从那个“那我删了”开始——他就知道她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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