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目光让她的手指动得更快了。

        “爸爸……”她叫他,声音又软又黏,带着zIwEi时特有的、压抑不住的喘息,“爸爸看着我……我的SaOb在流水……好多水……手指一碰就……”

        “就什么?”刘文翰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低哑。

        “就想被填满。”她说完这句话,两根手指猛地cHa进了自己Sh透的SaOb。

        “啊——!”

        一声变了调的SHeNY1N在空荡荡的卧室里炸开。她弓起腰,手指在里面疯狂地cH0U送,ysHUi被搅得噗嗤噗嗤直响,顺着手指的缝隙往外溅。镜子里,她的脸扭曲成一个她自己都陌生的表情——嘴巴大张,眼睛半闭,眉头紧皱,像痛苦又像极乐。

        但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太凉了。不是他。不是那根能把她撑开、填满、顶到最深处的、滚烫的、跳动的、属于爸爸的大ji8。

        “不够……”她哭着说,手指还cHa在里面,但身T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手指不够……爸爸……我要爸爸的大ji8……”

        刘文翰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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