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刘程还在睡,笑笑就起了床。她对着镜子化了妆——淡淡的,但嘴唇涂了一层水红sE的唇釉。她换上那条刚到PGU的牛仔短裙,上面穿了一件白sE的紧身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弯腰就能看到ruG0u。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三秒钟,又把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一颗。

        然后她走出卧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起腿,等着。

        门铃响的时候,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刘程还在睡。笑笑站起来,走到门口,深x1一口气,拉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四十出头,b刘程高半个头,肩膀宽得像一堵墙。穿着一件深灰sE的休闲西装,里面是黑sE高领毛衣,整个人像从杂志上走下来的。五官跟刘程有七八分像,但更锋利,更冷,眉尾有一道浅浅的疤,眼睛深得像井。

        刘文翰。

        他看见笑笑,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脸滑到x口,从x口滑到裙摆,最后又回到她的脸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她说不清——像是猎人看到猎物自己撞上来的那种,玩味的、了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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