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出口时被她刻意放软,带上了一丝撒娇般的嗔怪,甚至尾音还故意往上翘了翘:“宝宝,你吓坏我了……”

        这句话是她唯一的赌注。

        赌他会相信她把他错认成了刘程。赌他贪图这层薄薄的窗户纸,暂时不会戳破。赌他在这一刻,愿意配合她演这场荒唐的戏。

        身上男人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像两把刀,从她的眼睛看到嘴唇,从嘴唇看到脖颈,像是在审视她表情里的每一个细微颤动,分辨话里的真伪。那根埋在她T内的巨物似乎因他情绪的波动而跳动了一下,带来了更深层的刺激,让笑笑几乎咬碎后槽牙才没有叫出声来。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冷汗正沿着脊背往下淌,和yYe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最终,他俯下身。

        滚烫的x膛贴上她的皮肤,心跳隔着肋骨传过来,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和她凌乱的心跳形成鲜明的对b。嘴唇擦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sU麻的痒,呼x1喷洒在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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