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迟并无停手之意,反而纵情顶向他敏感之处,随即说道:“不急,等一会我们一起也不迟。”
易沅微启双唇,欲再说些什么话来博取妻主怜爱,可身下攻势不断,愈发浪叫的狠,脑中尽是行房之事,根本无心再去思绪别事。
女子在性事方面本就比男子持久许多,他又屡经人事,身子早就极其敏感,出精受阻,自然十分煎熬,只能暗暗叫苦,盼望妻主尽早高潮。
可盼了半天也没盼出个回应来,阴茎中银液津津,肿胀的十分难受,再不释放,怕是会伤了身子。
遂再次求饶道:“妻主……再这样下去身子会坏的……让我、让我射吧。”
“这样好了,你说些什么话来助兴,若是我满足了,就许你射。”凝迟眼中笑意盈盈,态度明显有所缓和,身下动作顺势慢了几分。
正当易沅迟疑要说什么话时,一张宣纸映入眼帘,上面写满字体娟秀的蝇头小楷,句句皆为床笫之语,想来应是从荤话本上摘抄下来的。
他稳了稳心神,想照着上面念出声,张嘴声音却哑在喉咙里。
这也怪不了他,要怪就怪纸上条条话语实在太过放荡露骨,他难以启齿也是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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