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奴跪在地上，脸上、头发上、胸口上到处都是尿液的痕迹，薄纱布已经被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几乎等于全裸。她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听……听懂了……赵管家……艺奴……会听话的……”
赵管家冷哼一声，转身走向铁笼门口。
临走前，他又扔下一句：
“好好反省。今天先让你适应一下。明天开始，老爷可能会随时召唤你。到时候要是表现不好……你知道后果。”
铁笼门“哐当”一声重重关上。
赵管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地下室。
艺奴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抱膝，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咸涩的眼泪混着尿液的腥臊味，不断从她脸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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